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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耽道穷薮,老而弥新。念兹在兹,我欲仁,斯仁至矣!

 
 
 

日志

 
 

故乡是永远的 (原创)  

2006-05-21 22:52: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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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是一种最亲昵不过的人文文化,是一种把自然和人情搭建得无比巧妙的生态环境。故乡是最初的摇篮,又是最终的归宿,是人生苦旅的起点和终点。故乡是被祝福又是被等待,是最能唤起愁绪,又最能抚平心情的地方。因而席慕蓉写道:“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故乡的面貌是一种模糊了的怅惘,仿佛梦里的挥手别离……。”虽然我的实际童年早已大江东去,但我心灵的童年却永远留存在记忆深处。因为这是纯洁心灵中最初的投影,任凭岁月的风吹雨打,像化石一样历时愈久,纹路愈加清晰。就这样,我写下了《喧嚣的杨树林》,去寻觅和追怀埋藏在故乡的那诗意般的童年。

我家村头有片茂密的杨树林,终日喧嚣不休。怨不得人们管杨树叶叫“刮啦叶”呢!哪怕有一丝微风从身旁擦过,它也会聒噪不休地发出动人的回响。每当我从这片杨树林旁走过,便被它们那“刮刮啦啦”、“热热闹闹”的喧嚣声所吸引,流连驻足,贪恋不舍。此刻,我多么渴望把自己置换成一片“刮啦叶”,来回应森林这天籁般的歌唱啊!夏日里是这片杨树林最快乐的时光,在田间劳作的叔叔大爷们常来这里歇晌,在清凉的树荫下,枕着“刮啦叶”的喧嚣声渐入梦乡;孩子们常来杨树林里玩耍,玩一种“黄鼬捉小鸡”的游戏,孩子们天真的欢声笑语和“刮啦叶”的喧嚣声组合成夏日田园大合唱,在田野里荡漾。

可是好景不长,秋风吹来,落叶飘零,再也听不见“刮啦叶”往日那欢畅的“刮啦”声了。林子里厚厚堆积的树叶发出浓郁的叹息,树干皴裂出不规则的图案,抑或像惊诧莫名的嘴,抑或像忧伤的眸子,孤零零的枝桠指向天空,天空有雁阵飞过。这时村里的孩子们,便约着伴儿,三三两两地来杨树林里拣拾树叶。多半是用一枚铁针,后面拖着条很长的线绳,把落下的树叶一枚一枚地穿成一长串,蜿蜒象条龙蛇,兴冲冲地拖回家去,供大人生火做饭。半湿半干的杨树叶在灶膛里翻卷着火苗,痛苦地发出“滋滋”的叫声,此刻我真的有些为它们难过。夜来睡梦中,仿佛又听到村头杨树林发出一片“刮啦”声,但是这“刮啦”声里却没了往日的欢畅,像嘟嘟哝哝的报怨,像凄凄凉凉的叹息,远远地来,又远远地去。几十年过去了,村头那片杨树林早已荡然无存,可我梦中的杨树林,依然喧嚣着我童年的记忆。

尽管工业文明和城市化正在迅速改变着我们的生活和记忆,但诗人们依然一次又一次把笔伸向农村,伸向那记忆和现实中温暖又冷峻的部分。诗人的审美情结将在很长时间难以剪断通向泥土的脐带。这里有生命基因和文化传统的双重顽强,这种顽强就是在最现代派的诗里也可随处找到。对我们来说,故乡是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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