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耽道穷薮,老而弥新。念兹在兹,我欲仁,斯仁至矣!

 
 
 

日志

 
 

土地的本色(原创)  

2006-08-04 23:24:0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不久前,一位同我一样爱好文学的朋友,向我推荐刘亮程的乡土散文《一个人的村庄》,像早已摸清我的胃口似的,投其所好地满足我的阅读期待。农村是我的根,是我童年心灵最初的投影,是我终生挥之不去的一个浓浓的情结,所以平时专爱看反映农村题材的电影或电视剧,这种偏爱由于不被家人所理解,往往会成为争夺遥控器的笑柄。过去 我没有看过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倒看过有关他的绍介,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写的是地地道道农村的事,一个地处天山北部沙漠边缘名叫黄沙梁小村庄的事“房子被风吹旧,太阳将人晒老,所有树木都按自然的意志生叶展枝。有个农民,终日扛着一把铁锨走在田野上,悠闲时东张西望,关心着村里的驴和村外的兔,忙碌的蚂蚁和离群的飞鸟,还有风中的落叶和地里的虫子……他是实实在在的农民的一分子。”他的文字透着大地的本色,浑厚朴实,旷远而又宁静,引发人们遥远而真切的记忆,唤起人们悠长的思绪。在刘亮程眼中,人和动物、植物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宿命先天注定,后人无从改变。他说人和驴是一根缰绳栓着两头的动物,说不上谁牵着谁呢!任何一株草的死亡都是人的死亡,任何一棵树的夭折都是人的夭折,任何一粒虫的鸣叫也是人的鸣叫。他用一种朴实的语言描述着一种朴素的哲学,用黄沙梁的泥土和上自己的骨血与汗水,和成泥,拓成坯,然后一块块地垒砌到精神架构的乡村哲学大厦里。后来虽然进了城,离开了带给他无尽思索的黄沙梁,但从内心来讲,他仍是一个农民。有时他会把城市里满街的车当成牛,电线杆当成树,楼房当成草垛,广场上的商品当成麦子和苞谷。这样,他就可以扛着铁锹在城市中悠闲地生活下去了。刘亮程的散文《一个人的村庄》1999年获冯牧文学奖,引起巨大反响,曾被誉为20世纪最后的文学景观。

从刘亮程身上仿佛隐约看到苏格兰诗人彭斯的影子,他们都是纯粹的大地之子,是农耕文明率性的歌者。彭斯是18世纪苏格兰土地上的一介农夫,没有受过什么教育,一直干着“超过体力所容许的苦活”,在贫困中只活了37岁。然而他却写出了极为优美的诗歌《彭斯诗选》,被人称为“天授的耕田汉”。他在《麦天有好埂》这首诗中唱道:

“田埂为什么美?因为心爱的姑娘坐在田埂上

我紧紧把她抱住,她的心直在扑腾
我祝福那快乐土,月下的好田埂!
天上月光加星光,照耀那个良辰
她将永祝欢乐的夜晚,在那月下的田埂”
读着这首诗自然会想起中国的一首民歌:“妹子的心在

炕头上扑腾扑腾地跳,蛐蛐在炕头下吱吱地叫。”它们都是庄稼地里长出来的歌谣,字字句句都散发着泥土的芳香。从彭斯到刘亮程,其精神命脉是一致的,都应和着艺术的本原,即生命的自然表达,不事铺陈,绝少杂蔓,因而他们的诗作也都具有最彻底的自然本色,那就是土地的本色,称得上是“土地文化”原汁原味的最经典的感性文本,其人性的感性濡染,远远胜于形而上的理性说教。

 

  评论这张
 
阅读(446)| 评论(6)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