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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耽道穷薮,老而弥新。念兹在兹,我欲仁,斯仁至矣!

 
 
 

日志

 
 

颤栗叩开皈依的梵门  

2011-08-17 23:03:53|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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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颤栗叩开皈依的梵门 - 不锈的吴钩 -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颤栗叩开皈依的梵门 - 不锈的吴钩 -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王者鲲的《颤栗地行走在无际的天涯》为我们揭示了由麻木到颤栗、由苏醒到皈依的寻找精神家园的心旅历程。面对天葬台那血腥恐怖的场景他被深深震撼了,那不只是视觉的颤栗,而是灵魂的颤栗。仿佛疾驰中的突然急刹车让他从困顿和麻木中惊醒过来,从此踏上了皈依的旅途,为漂泊的灵魂寻找最终的归宿。西哲素有死亡畏惧为宗教母胎之说,佛教及印度教,大抵都是从对人生痛苦尤其是死亡痛苦的反抗心理出发,以极乐无苦、超越生死的涅槃为共同追求理想作为宗教信仰的心理基础。直面死亡就是直面人生,人若没有死亡作终极,人生就毫无意义,所谓不知死焉知生。只有面对死亡,才能够深刻地提出生命的意义问题。各种哲学、宗教的观念都是在死亡的基础上建立的,没有死亡,可以说也就没有了我们人类的文化。

    中国古代的道家有“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的说法,意思是说,生命之初的走向是死亡的最终来临,而生命的结束又意谓着他即将以另外一种生命存在形式的存在的开始。人是无中来,又回到无中去。在生态系统里,一切生命包括人类都是从无机物演化而来的,人死后遗体通过火化或被微生物分解又变回无机物,变成尘土。林黛玉的《葬花词》说的“质本洁来还洁去”,那是生活洁癖者的自述,就人类总体来说却是“质本尘来还尘去”的。藏传佛教讲究生命轮回,认为生死都是一种新的开始,死亡也仅仅是此生的结束,而生命的轮回是永无止境的。当死去的人,在法号声中被神鹰带走时,新生婴儿的啼哭声,正从远方的某个帐篷传出。天葬台就是呈现藏人顺从这一法则的具体方式之一。所以去天葬台送葬的亲友,没有悲伤,没有哀泣,平静地观望着天葬师任意切割粉碎着亲人遗体,甚至当用石块砸碎骷髅时,那飞溅的骨屑肉末粘到了周围人的脸上,仍淡定从容,一丝不苟地进行着神圣的葬礼,因为他们深知这是灵魂解脱和超升的最佳方式。天葬仪式完美地展现了一个崇尚宗教的民族,对死亡的认识和对宗教最高境界的追求,充分体现出雪域丧葬文化的奇特璀璨,展示一个为虔诚的宗教信仰所浸透的民族,其开朗、旷达的性格和迥然出尘的精神世界。

    有人说,西藏是身体的漂泊地,更是精神的归宿地。王者鲲在雪域高原漂泊了五年,刻意的放逐,却变成命定的驻留。从天葬台归来后一直变得沉默寡言,总是昂起头颅,将目光投向深邃的蓝天,开始敬畏一种永恒的存在,那是理性之光达不到的地方。仿佛有一种大的宁静在远方呼唤着他,让他乘着神鹰的翅膀,随着神鹰的一声长啸,腾空而起,带着灵与肉,越飞越高,继而潜入苍穹,最后溶化在茫茫太空和宇宙的无限之中,寻找没有贫穷、没有饥饿、没有贪婪和掠夺的真正的人间乐园,噢玛尼叭咩哄!

附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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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颤栗地行走在无际的天涯

                      ——作者:王者鲲

 

    在一个人漫长而又短暂的生命中,总会经历几件难忘或刻骨铭心的事情。这几件事情则大体就表明了他今后的发展轨迹。使许多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人生之路,渐渐清晰地浮现在眼前。1998年8月28日的一天对我的人生是重要的,这一天,我见到了藏民族古老而又神秘的天葬。它第一次震撼了我的心灵,使我对生命,和它赖以生存的漂泊在广袤无垠的宇宙间这颗孤独的蓝色星球产生了深深的敬畏,我第一次感到在巨大的无边无际的静谧存在中,生命的脆弱和无意义,曾经的沧海桑田只是风的一声叹息,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无与伦比的死亡之美已经攫住了我的灵魂,在我安享生命时,总是如此清晰地在眼前跳动,使我在沉睡中惊醒,使我一刻也不敢倦怠,努力而又坚定的走向它,走向它所指出的广阔和神圣。

    那一年,是我来到西藏拉萨的第5个年头,我年轻,健康,有无穷的精力可以宣泄在暖暖的阳光下。我感到生活才刚刚开始,我要享受生命。我感受不到死亡,可是正如英国诗人布莱克所说的:在我遇见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标记,一种软弱的标记,一种忧郁的标记。每一次尽情地欢娱之后是深深的寂寞,淡淡的忧郁挥之不去,这种忧郁的根源来自哪里?我不知道。直到8月28日那个日子的来到。

    朋友洛桑在这一天去世了,在如此强悍的青春期,我又一次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儿时亲人的离去,因为年幼无知所以无痛。我如一辆正行驰在高速公路上的汽车忽然紧急刹车,伴随着整个身体剧烈的晃动,麻木的心灵苏醒过来,我忽然强烈地意识到,我遇到了一个困惑,在迟早要来到的死亡面前,我所做的一切是否具有意义?是否如我年轻时得到的知识,人类可以征服这个星球上的一切,我深深地困惑,并为自己找不到答案而痛苦。

     清晨四点,我和一群亲朋好友手拿酥油灯向藏族人心中的圣地大昭寺前进。大昭寺因为供奉了释迦牟尼佛十二岁时的等身铜像而闻名。这尊佛像据说是文成公主当年进藏时所带,在藏族人心目中有着神圣的地位。我们神情肃穆地按顺时针方向行走,藏族朋友们念着六字真言。我则感慨世事无常,唏嘘不已。转完大昭寺,我们驱车前往天葬台所在地墨竹工卡县的直贡堤寺。据说直贡堤寺的天葬是西藏最好的,有一定地位身份的人去世后常常就把这里当做灵魂解脱的地方。路开始变得难走,越接近目的地,路况越糟糕,好在越野车性能优良,跌跌撞撞地接近那神秘的地方。直贡堤寺规模不大,天藏台位于它的上面。我们小心翼翼的将死者从车上抬到了寺院前面的空地上,朋友洛桑被洁白的哈达层层缠裹,象婴儿一样蜷缩着。喇嘛们开始念经,应该是度亡经一类的,在超度着死者的亡灵。阴暗的天空让人压抑,身处高原,感觉层层黑云竟然触手可及。雨开始下起来,我站在寺院的二层走廊里,看着雨水倾泻在死者身上,那看起来缩小了许多的身体静静地迎接着风雨,过一会他就要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揉揉泪水模糊的眼睛,仔细聆听喇嘛们洪亮的声音,那声音让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并为命运的无常深深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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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亡经念完了,我和另外三个藏族朋友用一副担架抬起尸首向天葬台走去,不长的山坡仿佛费劲了我所有的力气,我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象要炸开一样,几次我的手都要松开了,可是我不能。送藏族朋友上天葬台是不允许死者的身体接触地面的,否则就是大大的不幸。我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终于和另外三人将尸首抬上了天葬台。

    天葬台就是许多鹅卵石砌在土地里方圆十平方米左右的一方石台。我们抬着尸首围着天葬台顺时针转了一圈,小心谨慎地将尸首放在了石头中间。然后我和大家分散在尸首周围,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准备驱赶天空中开始聚集的鹰群。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观看它们,这种鹰头顶光秃,目光凶狠。翅膀展开近似两米。它们象滑翔机一样开始俯冲,目标就是婴儿一样裹在哈达里的死者。而在天葬师没有分割尸首之前,我们的任务就是不让这些鹰接近死者。我们决不能用木棒殴打鹰群,甚至碰一下也不能,我们只能挥舞木棒驱赶它们。

    天葬师和他的助手出现了。我惊诧地看到天葬师的助手竟然是个女人。天葬师熟练地将缠裹在死者身上的哈达除去,让身体赤裸在天地间,然后用一把锋利的刀从臀部开始分割尸首,他将分割下来的肉丢在左右,助手已经煨起桑烟,一会儿,天葬师散开,我们也散开,鹰群开始俯冲,它们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尸首上,五十三秒钟之后,鹰群散开,肉已不见,只剩一副骷髅棱角分明地躺在那里。

    我静静地看着,心灵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凝固了。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我的感受,我呆呆地站在那里,泪水无声地流下。天葬师和他的女助手将骷髅用刀和石头捣碎,和上糌粑,鹰群开始第二次俯冲。当鹰群展开巨大的翅膀奋力向天空冲去时,天葬台上已经空空如也。一个人的肉体和他的灵魂一起走了,走向了无边无际的神圣。

     仪式结束后的一段时间我沉默寡言,我的灵魂仿佛也被神鹰带走了。我总是昂起头颅,将目光投向深邃的蓝天,我开始敬畏一种永恒的存在。我开始慢慢地接近宗教。我的一星微弱的信仰之火开始闪现,它将照亮我的一生。

     那是一个傍晚,我漫步在拉萨河边,拉萨河清澈的河水欢快地流淌,西去的太阳将最后的光芒撒在它的身上。因为它的清亮,我忧郁许久的心慢慢开朗起来,我看到不远的前方,支着几顶黑黑的帐篷,那是从牧区来拉萨朝佛的牧民的家。我向他们走去。阳光渐渐褪去,天色暗下来,牧民们点起了篝火,火光照亮了他们黝黑的脸庞。我默默地看着他们忙碌,想起了1920年的夏天,英国哲学家罗素在伏尔加河上旅游时,见到了一群奇怪的人,这些人过着半游牧的生活,是从遥远的原始荒僻的地区流浪到这里的。那天晚上悄然静默中的某种东西与他的思想产生了某种沟通,他最终开始感到所有的政治是受一个笑脸恶魔鼓舞的,这个笑脸恶魔教唆那些充满活力和敏捷机智的人为了金钱、权力或理论的利益而去摆布和折磨谦恭顺从的民众。他深感西方文化把希望变得苍白渺茫的痛苦,因此他来到了中国,探寻一种新的希望。因此他有了《东西方文明的比较》。

    我默默地望着牧民们,望着沉默的大山和流淌的河水,我意识到,我苦苦寻找的应该是一个家,我决定开始踏上旅途,去寻找我灵魂的归宿。 于是,我走在了路上。我知道,有一种大的宁静在远方呼唤着我,它不属于喧嚣的工业主义,不属于高速发展的生产力。不属于穷凶极恶的掠夺。它始终在呼唤,以它的坚忍不拔,以它的沧海桑田,守侯在最初的家园。它在呼唤迷路的灵魂归来。

        (转载《诗歌报月刊》发布时间:201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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