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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耽道穷薮,老而弥新。念兹在兹,我欲仁,斯仁至矣!

 
 
 

日志

 
 

箪食壶浆不改其乐(原创)  

2014-02-19 10:26:06|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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箪食壶浆不改其乐 - 不锈的吴钩 -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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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云:性定菜根香,读耿浩漫画《箪食壶浆图》需静静地读,细细地品,用心感悟,方能领略它的旨趣和内蕴。看图中两个老叟酣畅对饮,已是酒过三巡,薄醉微醺,正推心置腹,淡看流年烟火,笑谈浮世人生。画中题款诗具有点石成金的神韵:“箪食壶浆家常话,心无物欲乾坤大。”读着读着,耿浩的《箪食壶浆图》仿佛幻化成一首19世纪具有浪漫主义色彩的标题音乐,用文学性、哲理性、图画性的旋律展现出旨深趣远的的画外之音和弦外之意,演绎出一种类似“道可道,非常道”的东西。箪食壶浆,可以回归心灵质朴;粗茶淡饭,亦能恬淡生香。菜虽不精,却是天然绿色食品;酒虽不洌,却是山泉酿造。有道是“事能知足心常惬,人到无求品自高”。画中老叟那种平和心境和超脱万物的逍遥精神,颇有老庄风范。其开阔爽朗胸怀,犹如秋空霁海,澄澈如洗。纵难超羲皇,亦可与嵇康、阮籍相匹俦,永葆一颗无尘的心,守望着生命如初的美丽。艺术是对现实缺憾的心理补偿和化装满足。生活中缺乏什么,艺术就描绘什么。在这物欲横流,奢靡无度的时风下,这幅《箪食壶浆图》是值得一切因受名缰利锁之困扰而烦恼不宁,欲死欲活,以至于丧失人格、人性者,认真思借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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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浩的《箪食壶浆图》使我联想起我小时候农村老家依然在贫穷中快乐着的聘卿叔。他从年轻时候就酷爱书法和京剧艺术,宁愿自己吃糠咽菜,也要把节省下来的粮食换成手摇留声机和胶木唱片,在留声机上一遍遍地揣摩京剧唱段的声腔、气口和韵味,而且隔三差五地找村里票友聚首切磋,几乎是哪里有皮黄歌弦声就往那里钻。“艺痴者技必长”,经他多年研修,终成为当民间驰名票友。挥毫练字不为名利,主要是为了修心养性,涵养中华民族千年不变的翰墨精神。凡村里逢年过节或红白喜事,找他写对联、喜幛什么的,有求必应还不要束脩。族弟玉润回忆说:童年时的冬天,家里穷得揭不开锅,顿顿萝卜蛋子和豆豉咸菜。在那艰苦难熬的岁月里,父亲却是兴致勃勃地教我唱京剧。早晨躺在被窝里,用手拍着我的胸膛,一句句地教我唱《汾河湾》、《二堂放子》、《打渔杀家》、《贺后骂殿》等。后来我能够参加济南市吕剧团,戏曲中的板、眼节奏,就是父亲在被窝里给我打下的基础。《二堂放子》中的刘彦昌有这样一段道白:“伯夷叔齐二大贤,弟兄推位让江山,弟让兄来兄不肯,兄推弟来弟不担。首阳山前同饿死,沉香,秋儿,要学古人,难上难哪.......(接唱西皮快三眼)昔日里有一辈孤竹君.........”我就纳闷,在那兵荒马乱,民不聊生,吃不上穿不上的日子里,父亲哪来的闲心教我学戏?还有他那些与众不同的闲情逸致,更是让人不可思议:冬日进入“一九”前,他会将“庭、前、垂、柳、珍、重、待、春、风”这九个都是九笔划的字,在毛边纸上描绘成大大的空心字。当“一九”的第一天开始,他便用饱沾墨汁的毛笔认真细致地涂满“庭”字的第一划——“点”。就这样每天只涂写一个笔画地继续下去,直到九九八十一天结束。当这九个字写完了,也就到了“九九八十一,家里送饭坡里吃”的春天了。我抚掌笑曰:在贫穷中快乐着的聘卿叔,就是现实生活中一副活龙活现的《箪食壶浆图》啊!“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我想用孔子称赞“贤哉回也”的这句话用来形容卿叔安贫乐道的精神,实在是最恰当不过了。在苦涩而又贫穷的岁月里,是书法和京剧艺术成了支撑他安贫乐道、贫而忘忧的精神支柱。看来快乐的力量是抵御物质匮乏的有力武器。回想我们童年时代,不也是在贫穷但却快乐中度过的吗!春天在麦田里放风筝,秋天在野地里抓蟋蟀,烤玉米棒子,夏天在潴龙河里游泳,冬天在土围子墙上跑步,还在浓荫密布的松墓田里举办过孩子们自的运动会,奖品就是几支铅笔和从菜地里摘来的几根黄瓜。尽管它让我们晴天一身土,雨天两脚泥,但比起现在校园里的塑胶跑道和人造草坪一点也不逊色,就算摔个跟头也能呼吸到泥土的芳香。那时虽然贫穷,但精神却简单而富有。苦是百味的底蕴,正因为有早年糠菜垫底,才经得起颠沛流离,风吹雨打,跌宕沉浮。每当回家给老人上坟,会加倍怀念生我养我的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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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贫穷与富有”一向是引导人们思考人生的重要话题。有人说:有钱就有一切;也有人说:我穷得只剩下钱了;而三毛却说:我们很富有,只是没有钱。那么,怎样看待这个问题呢?暑假期间,我校组织了一次赴偏远山区支教活动,参与这次活动的人们目睹山区农民生活状况,不禁感慨万千。有位教师说:“山区农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长年吃苦受累,一年微薄收入还不够某些人的一顿饭钱,十户八户找不到一台电视机,这样的生存质量太低了。”另一位教师接口道:“可话又说回来,有些人住着豪华别墅,坐着高级轿车,白天忙得昏天黑地,晚上醉得稀里糊涂,这样的生存质量就高了?”同行的人们陷入了沉思。农村尽管在物质上不如城市富足,但在这里却找不到爱的荒原和情的沙漠;到处都被绿色覆盖,一片勃勃生机;人们都以真诚相待,都以助人为美德;吃的是绿色天然食品,呼吸的是没有污染的新鲜空气;溪水因人们的淳朴而清澈见底,鲜花因人们的关爱而四时不谢;田间高亢着劳动号子,社火悠扬着民歌俚曲。尽管他们物质上的生存质量不高,但精神上的生存质量却是很少有人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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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这里,还有一位教师讲述了她一位学友的故事。她说,我有位大学同学是旅居美国相当成功的女企业家,住在山边风景优美的豪宅里。另一位大学女同学和她是亲密闺友,要到美国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便拨通了电话,说顺道飞去看她。女企业家非常高兴,要求好友多住几天。届时,女企业家驾驶一部非常高级的轿车去接机。抵达家门望去,果真是一栋气派十足的豪华住宅,四周是一片翠绿宽广的草坪,其间还有花园,网球场和游泳池。除了去机场接机的这部轿车外,车库里还停放着一部非常豪华轿车和一部跑车。豪宅里面有十几间空房,布置温馨浪漫,每个房间都挂有高价名画,设施设备一应俱全,任凭好友挑选。安顿下来后,好友问先生呢?女企业家脸色一沉说:“我先生有外遇,很少回家。”这位好友为了缓解,马上又问:“那孩子呢?”女企业家叹口气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理想,住在另一个城市。”接着叹口气说:“你不知道,我现在是穷得只剩下钱了。生活上丰衣足食,精神上却不安于空虚。”

《福布斯》的一项研究表明,在400个亿万富翁中,37%的人都不快乐。而美国心理学家于2001年的一项研究表明,过多的财富,对于那些未能及时调整心态的人来说,无异于一剂毒药。所以拥有财富并不意味着拥有快乐。相反,如果心态的成长滞后于财富的增加,财富会引发更多痛苦。快乐与否与财富无关,关键在于心态。要不然,你怎么解释“世界上最快乐的民众”评选结果,倒是被非洲的尼日利亚人拔了头筹。这是一个极度贫穷的国家,穷则穷矣,然而他们是乐观派,对现实生活心满意足,不像吾人那样心情低迷阴沉。现在我们讲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可能有许多人认为着重点是改善人们吃、穿、住、行条件当然物质是基础,但不能以牺牲精神文明为代价去换取经济的一时繁荣。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使我们深刻认识到,大力发展农村教育和实施农村文化发展战略,实现精神上的小康才是提高生存质量的重要前提。

                    2014年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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